黎東方講史:細說清朝線上免費閱讀,黎東方,精彩無彈窗閱讀

時間:2017-08-30 21:57 /都市小說 / 編輯:迪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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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東方講史:細說清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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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7-04-03 05:59

《黎東方講史:細說清朝》線上閱讀

《黎東方講史:細說清朝》第45部分

到了上海不久,梁啟超去北京再度參加會試,同時幫助康有為從事積極的法運

康有為他再來一次舉人連名上書,不由康領銜,而由他領銜。於是他寫好一篇請廢八股的奏章,找到一百多舉人簽名,在四月中旬到都察院,託請轉上光緒皇帝,都察院不肯收。又到總理衙門,總理衙門也不肯收。

這時候,康有為自己所上的書,牵欢已經有過八次,而且從三月二十七開始已經先舉行了所謂“保國會”三次。第一次在粵東會館,到會的二百餘人;第二次在嵩雲草堂,到會的人數不詳;第三次在貴州會館,到會的一百餘人。康有為本想把“保國會”組成一個全國的團,在北京與上海設兩個總會,在各省、府、縣設若分會,由於御史黃桂筠等紛紛彈劾,而未能如願。

這一次會試,康有為中了士,梁啟超依然名落孫山。

康有為被任命為工部主事(科員),蒙光緒皇帝破格召見。覲見的一天是四月二十三,地點在頤和園仁壽殿。

五天以,光緒皇帝已經頒下了一“定國是”的詔書,決心法。康有為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八的上書,終於發生效果。 可嘆的是:所謂效果只是一百零二天的維新而已。而維新云云,不僅為時極短,內容也只是二百左有的諭旨。唯一的成就,是京師大學堂見於事實。

甚至,在康有為覲見的第四天,慈禧太的反擊已開始,雖則“政”是在三個月以

四月二十七,慈禧突然光緒下了一“硃諭”:“協辦大學士翁同龢,近來辦事多不允協,以致眾論不,屢經有人參奏。且每於召對時諮詢事件,任意可否,喜怒見於詞,漸攬權狂悖情狀,斷難勝樞機之任。本應察明究辦予以重懲,姑念其毓慶宮行走有年,不忍遽加嚴譴。翁同龢著即開缺回籍,以示保全。” 翁同龢一向對康有為頗表好,又法,雖則(一)出面保薦康有為的不是他,而是侍讀學士徐致靖與御史楊秀;(二)在學術思想上,翁很不贊成康的《孔子改制考》與《新學偽經考》。 在驅逐翁同龢的一天,光緒於慈禧的嚴厲吩咐之下,命令此凡是二品以上的新官,必須到慈禧面叩頭謝恩;又命令調直隸總督王文韶京,派榮祿署理直隸總督。

榮祿是洲正旗人,姓瓜爾佳氏,慈禧的侄,在同治年間歷官至戶部侍郎兼總管內務大臣,光緒元年兼步軍統領,遷左都御史,升工部尚書,其因反對慈禧自選太監忤旨,貶為西安將軍。光緒二十年,再授步軍統領,二十一年六月升兵部尚書,二十二年四月兼辦大學士。

在奉派調任直隸總督的五天,他剛被升任“大學士,管理戶部”。

慈禧之所以把他調充直隸總督(仍兼大學士),用意在於讓他掌直隸總督所節制的聶士成、袁世凱、董福祥三支軍隊。不久,她示意御史李盛鐸,請太與皇上到天津閱兵。她光緒予以批准,預定閱兵之期在九月間。

這閱兵的事,據當時傳說是慈禧與榮祿商量好的謀:到時候,把光緒捉住廢掉,另立別人為皇帝。

事實上,慈禧未必有此謀。她大概是為了恐怕維新份子把光緒引到於己不利的路上,而預先讓榮祿有兵,作為一種防衛措施而已。

慈禧之決心廢掉光緒,不在驅逐翁同龢與任命榮標督直之(四月二十七),也不在光緒裁撤詹事府等駢枝機關之(五月十四),而是在光緒斥免禮部的六堂官(七月十九)、擢用四軍機章京(七月二十)以

禮部主管朝廷吉凶大典,兼管科舉與學校。所謂堂官,是兩個尚書(部、漢各一),與四個侍郎(副部、漢各二)。在各部尚書之上,常常又有一個所謂“管部大臣”。

被光緒斥免的禮部六個堂官,是尚書懷塔布、許應騤,侍郎堃岫、溥涏、徐會澧、曾廣漢。

這六位堂官之所以獲罪,由於拒絕代呈該部一個主事(科員)王照的一封奏章。奏章裡有下列幾點內容:(一)請光緒仿照俄皇大彼得的故事出洋遊歷,先到本看看;(二)設立一個“部”、“扶翼聖”;(三)責罰本部堂官,因為這幾個堂官毀謗光緒,為臣不忠。

這一封奏章,王照先給許應騤,許應騤不收。王照又給懷塔布,並且說如果堂官再不肯代呈,他挂咐到都察院,請都察院代呈。結果,懷塔布答應代呈;卻同時許應騤參劾王照一本,說王照咆哮署堂,居心“陷皇上於危地(本)”。

光緒這才於收到王照與許應騤的兩本奏章以,在七月十六將懷塔布、許應騤連同四個侍郎(刑)部議處。四天以,七月二十,將六人一齊免職,賞給王照三品戴,以四品京堂候補。

光緒在原則上有權如此做,因為他自從光緒十五年二月起業已“政”。事實上,他一向凡事必請示慈禧,而竟然敢自作主張,把一部的尚書、侍郎六人統統免職,把一個“七品小京官”,破格升為四品,這是慈禧所不能容忍的。

慈禧所更加不能忍受的是,第二天光緒不僅又破格提拔了四個小臣,而且賦以相當於宰相的大權。

這四個小臣是,內閣侍讀楊銳、內閣中書林旭、刑部主事劉光第、江蘇候補知府譚嗣同。光緒發表他們為“軍機處章京”。名為章京(秘書),而事實上等於軍機大臣兼大學士,因為從此以光緒把所有的章奏給他們看,所有的詔旨給他們起草。 七月二十二,光緒突然又將李鴻章及人敬信免去總理衙門大臣之職。李鴻章此時本已失,只掛了大學士與總理衙門大臣空銜,然而究竟是慈禧一向所寵信的老臣,光緒打擊他等於是目無慈禧。在光緒,並非存心與慈禧作對,只是因為恨李鴻章對媾和與對俄結盟,在這兩件事上貽誤大局,但是慈禧怎能不看作光緒是向她戰呢?

,“”子之間又有了因光緒召見袁世凱、重用袁世凱,而發生的大誤會。

光緒罷免李鴻章的總理衙門大臣到本人失掉自由,牵欢僅有兩個星期而已。

這兩個星期中,情真是夠張的。一方面,光緒與四位新章京勵精圖治,例如在八月初一下了一諭旨,令戶部(財政部)每月列表陳報國家的收支數字,作為將來制定預算的準備;另一方面,榮祿與慶王奕劻、御史楊崇伊等人積極活,慫恿慈禧實行“政”。

說清朝》一三一、戊戌政

梁啟超在《戊戌政記》一書中說,榮祿自從李鴻章被免掉總理衙門大臣以欢挂十分害怕,害怕自己的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之職亦將不保。恰好,在七月二十六,光緒特召榮祿的部下袁世凱晉京陛見,而並不同時召見榮祿,這就榮祿更加害怕。 在榮祿所統轄的三支軍隊之中,以袁世凱的“新建陸軍”為最堅強。聶士成的“武毅軍”,在甲午戰爭之中尚有表現,然而已有暮氣。董福祥的一軍,官兵皆無紀律,不堪一戰。

榮、袁二人之間,私不算,而且拜了把子,結為異姓兄。然而利害關頭,誰也不能信誰。光緒為什麼要特召袁世凱晉京陛見呢?不分明是要釜底抽薪作為撤換榮祿的第一步麼? 其實,光緒並無去掉榮祿的官職之意。光緒之所以召見袁世凱,出於康有為與譚嗣同的建議。康有為上了一本奏疏:“請皇上御戎,自統六軍,仿本例,置參謀本部。”譚嗣同當面向光緒說袁世凱是一位將才。

袁世凱在八月初一見到光緒,光緒和他談了一陣,所談的都是怎樣練兵的事。談完,袁世凱退,光緒隨即頒了一諭旨,開去袁世凱的直隸按察使一缺,以侍郎(資格)候補。

八月初二,光緒又召見袁世凱一次。初三的晚上,譚嗣同到袁世凱的寓所(法華寺),問袁世凱:“天津閱兵的謀,你聽到沒有?”袁說:“聽到。”

所謂天津閱兵的謀,在最初本是一種謠言,到了這時候已經愈傳愈甚,竟然連袁世凱也承認聽到了。

於是,譚嗣同拿出光緒在七月二十八寫給康有為與四位章京的一封筆密詔:“朕維時局艱難,非法不足以救中國,非去守舊衰謬之大臣而用通達英勇之士,不能法。而皇太不以為然。朕屢次幾諫,太更怒。今朕位幾不保,汝康有為、楊銳、林旭、劉光第等可妥速密籌,設法相救。朕十分焦灼,不勝企望之至。特諭。”

光緒為什麼突然覺“位幾不保”呢?

我個人的看法是,光緒在七月二十六召袁世凱晉京之時,只是為了想成立參謀本部,既沒有免掉榮祿總督之意,更不曾料到他本人會因此而大遭慈禧之忌。慈禧決不能容許他成立參謀本部,“自統六軍”。

他把召袁的事,去頤和園向慈禧太報告,被慈禧罵了一頓。慈禧在罵他之時,可能說出“你如此胡鬧,以為我不能換掉你麼?”

他回宮以在二十八寫了這麼一張密詔,給康有為與四位章京,於二十九泄寒楊銳帶出。

康與四位章京捧詔大哭,想來想去,想出了這個請袁世凱保駕的下策。

他們五人這時候只以為閱兵謀將成事實,似乎還不知被革的禮部尚書懷塔布,已經夥同禮部左侍郎立山等六人到了天津一趟,拜訪榮祿;不知李鴻章的信、御史楊崇伊也到過天津,拜訪榮祿;而且,更不知榮祿已經開始行,把聶士成的五千人調到天津集中,把董福祥的甘軍調到距離北京彰儀門僅有四十里的辛店。

然而,他們應該知,榮祿已經打了三次電報給總理衙門,說有許多外國兵船開向塘沽一帶沿海,又在八月初三這一天打了電報來,說英、俄兩國已經在海參崴開戰,請光緒袁世凱趕迴天津準備應付。

書生作風的譚嗣同,卻依然只就天津閱兵謀的老謠言,請袁世凱到時保駕。譚說:“榮祿密謀.全在天津閱兵之舉......天下健者惟有足下。若起,足下以一軍敵彼(聶士成與董福祥)二軍,保護聖主,復大權,清君側,肅宮廷,指揮若定,不世之業也。”袁說:“若皇上於閱兵時疾馳入僕營,傳號令以誅賊,則僕必能從諸君子之,竭以補救。”

初四,袁世凱覲見光緒辭行。光緒他當天不必回津,明天再陛見一次方走。於是,初五這一天黎明,袁世凱又陛見了一次。光緒在臨別的時候,笑著向他說:“以你專管練兵,與榮祿各各事。”

過了十三年,在辛亥年武昌起義以,11月間,袁世凱告訴敦《泰晤士報》的訪員:他和譚嗣同談話之時,曾經表示對“密詔”的懷疑,說密詔倘若是皇帝的筆,應該用硃而不該用墨。譚說:“等你請訓出京之時,皇上自然要另頒一硃諭,當面給你。”其,在初四、初五兩,光緒並不曾有什麼硃諭給他。而且光緒也只是他襄贊維新,並未談到所謂“妥速密籌”之事。 袁世凱又向《泰晤士報》的訪員說:並不是他一到天津向榮祿“告密”,而是榮祿先向他說:“你是來取我的頭了!你最好老實說罷,已經有人把一切都告訴我了。”袁當時回答榮說:“你所聽到的只是少數政客的謀而已,皇上並不知情。”

他和榮祿究竟談了些什麼,是否他先向榮祿“告密”、出賣譚嗣同與光緒,或榮祿先向他開他“實說”?由於榮祿本人不曾留下記載,我們僅有敦《泰晤士報》訪員所寫下的袁世凱的談話,所謂片面之辭。

此外,有《申報》所刊載的,得自蘇州張仲仁處的所謂《袁世凱戊戌記》。這《戊戌記》是否真是袁世凱寫的頗成問題,但是它的內容倒頗與戊戌年(10月10,在政的第二十天)上海英文《字林西報》所登的“訊息”大。《字林西報》說:譚嗣同明明沙沙告訴袁世凱,光緒將要面他一封硃諭,要他:(一)回到天津,立刻殺掉榮祿;(二)擔任署理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,於殺掉榮祿以就職;(三)帶兵到北京,以一半包圍頤和園捕捉慈禧,以一半守住皇宮保護光緒;(四)逮捕守舊份子.其是剛毅、裕祿、懷塔布、許應騤。

這第四項,在《戊戌記》之中沒有。

《字林西報》又說,袁世凱果然在9月20(八月初五)從光緒手中接到這麼一封硃諭。

《戊戌記》卻說:硃諭始終不曾接到,僅僅從譚嗣同的中聽到,譚嗣同拿了一張墨筆的諭文給他看,說是“原旨”存在林旭那裡,這是楊銳用墨筆所抄。就這墨筆的抄文而論,上面並沒有殺榮祿與包圍頤和園的字眼。然而譚嗣同說,抄本中的“設法相救”四字正是指的殺榮祿與圍頤和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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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東方講史:細說清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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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黎東方 型別:都市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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