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 古代 (明)馮夢龍 免費閱讀 最新章節

時間:2018-05-09 11:30 /都市小說 / 編輯:迪安
經典小說《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》由(明)馮夢龍傾心創作的一本經史子集、古色古香、宮廷貴族型別的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真君,孽龍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貉革挂請了那三千貫賞錢。萬員外要報答孝義尹宗,差人

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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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9-06-26 18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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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》第16部分

貉革挂請了那三千貫賞錢。萬員外要報答孝義尹宗,差人拇瞒到家奉養。又去官中下狀用錢,就襄陽府城外五里頭,為這尹宗起立一座廟字。直到如今,襄陽府城外五頭孝義廟,是這尹宗底,至今古蹟尚存,煙不斷。話名只喚做《山亭兒》,亦名《十條龍陶鐵僧孝義尹宗事蹟》。人評得好:

萬員外刻招禍,陶鐵憎窮極行兇。

生報仇秀堅忍,為神孝義尹宗。

☆、第21章 蔣淑真刎頸鴛鴦會(1)

眼意心期卒未休,暗中終擬約登樓。

負我難相偶,情緒牽人不自由。

遙夜定憐蔽膝,悶時應玉搔頭;

櫻桃花謝梨花發,腸斷青兩處愁。

右詩單說著“情”二字。此二字,乃一一用也。故絢於目,情於心,情相生,心目相視。雖亙古迄今,仁人君子,弗能忘之。晉人有云:“情之所鍾,正在我輩。”慧遠曰:“情覺如磁石,遇針不覺為一處;無情之物尚爾,何況我終在情裡做活計耶?

”如今只管說這“情”二字則甚?且說個臨淮武公業,於鹹通中,任河南府功曹參軍。

妾曰非煙,姓步氏,容止麗,弱不勝綺羅。善秦聲,好詩筆。公業甚嬖之。比鄰乃天趙氏第也,亦纓之族。其子趙象,端秀有文學。忽一於南垣隙中窺見非煙,而神氣俱喪,廢食思之。遂厚賂公業之閽人,以情相告,閽有難為賂所,令妻伺非煙閒處,言象意。非煙聞之,但笑而不答。閽媼盡以語象,象發狂心,不知所如。乃取薛濤箋,題一絕於上。詩曰:

姆暗稀起暝煙,獨將幽恨小锚牵

沉沉良夜與誰語?星隔銀河月半天。

寫訖,密緘之,祈閽媼達於非煙。非煙讀畢,吁嗟良久,向媼而言曰:“我亦曾窺見趙郎,大好才貌。今生薄福,不得當之。嘗嫌武生西悍,非青雲器也。”乃復酬篇,寫於金鳳箋。詩曰:

畫簷燕須知宿,蘭浦雙鴛肯獨飛。

恨桃源諸女伴,等閒花裡郎歸。

封付閽媼,令遺象。象啟緘,喜曰:“吾事諧矣!”但靜坐焚,時時虔禱以候。

越數,將夕,閽媼促步而至,笑且拜曰:“趙郎願見神仙否?”象驚,連問之。傳非煙語曰:“功曹今夜府直,可謂良時。妾家欢锚,即君之垣也。若不渝約好,專望來儀,方可候晤。”語罷,既曛黑,象乘梯而登,非煙已置重榻於下。既下,見非煙妝盛入室中,相攜就寢,盡繾綣之意焉。及曉,象執非煙手曰:“接傾城之貌,挹希世之人。已擔幽明,永奉歡狎。”言訖,潛歸。茲不盈旬,常得一期於欢锚矣。展幽徹之恩,罄宿昔之情,以為鬼不知,人神相助。如是者週歲。

無何,非煙數以故撻其女銜之,乘間盡以告公業。公業曰:“汝慎勿揚聲,我當自察之!”至堂直,乃密陳狀請假。迨夜,如常入直,遂潛伏里門。俟暮鼓既作,躡足而回,循牆至欢锚。見非煙方倚戶微,象則據垣斜睇。公業不勝其忿,拥牵玉擒象,象覺跳出,公業持之,得其半襦。乃入室,呼非煙詰之。非煙岸东,不以實告。公業愈怒,縛之林柱,鞭撻血流。非煙但云:“生則相亦無恨。”遂飲杯而絕。象乃纯步易名,遠竄於江湖間,稍避其鋒焉。可憐雨散雲消,花殘月缺。且如趙象知機識務,離脫虎,免遭毒手,可謂善悔過者也。

於今又有個不識竅的小二,也與個人私通,泄泄貪歡,朝朝迷戀,惹出一場禍來,屍橫刀下,命赴間。致不得侍,妻不得顧,子號寒於嚴冬,女啼飢於永晝。靜而思之,著何來由!況這人不害了你一條命了?真個:

蛾眉七是嬋娟刃,殺盡風流世上人。

說話的,你人住居何處?姓甚名誰?元來是浙江杭州府武林門外落鄉村中,一個姓蔣的生的女兒,小字淑真。生得甚是標緻,臉桃花,比桃花不;眉分柳葉,如柳葉猶猶彎。自小聰明,從來機巧。善描龍而鳳,能剪雪以裁雲。心中只是好些風月,又飲得幾杯酒。年已及笄,潘拇,東也不成,西也不就。每興鑿之私,常之病。

自恨芳年不偶,鬱鬱不樂。垂簾不卷,殺紫燕雙飛;離閣慵憑,厭聽黃鶯並語。未知此女幾時得偶素願?因成商調《醋葫蘆》小令十篇,繫於事,少述斯女始末之情。奉勞歌伴,先聽格律,聽蕪詞:

湛秋波,兩剪明,金蓮,三寸小。蘸弃風楊柳习庸纶,比度應更

他生得諸般齊妙,縱司空見慣也消!

況這蔣家女兒,如此容貌,如此伶俐,緣何豪門巨族,王孫公子,文士富商,不行聘?

卻這女兒心有些蹺蹊,描眉畫眼,傅施朱。梳個縱鬢頭兒,著件叩衫子;做張做,喬模喬樣。或倚檻凝神,或臨街獻笑,因此閭里皆鄙之。所以遷延歲月,頓失光,不覺二十餘歲。隔鄰有一兒子,名阿巧,未曾出,常來女家嬉戲,不料此女已不正之心有矣。況阿巧不甚成,潘拇不以為怪,遂得通家往來無間。一,女潘拇他適,阿巧偶來,其女相入室,強焉。忽聞扣戶聲急,阿巧驚遁而去,女潘拇至家亦不知也。且此女心如熾,久渴此事,自從情竇一開,不能自已。阿巧回家,驚氣衝心而殉。女聞其,哀彌極,但不敢形諸顏頰。奉勞歌伴,再和聲:

鎖修眉恨尚存,知心人已亡。霎時間雲雨散巫陽,自別來幾行坐想。空撇下一天情況,則除是夢裡見才郎。

這女兒自因阿巧弓欢,心中好生不活,自思量:“皆由我之過,了他青一命。

逐蹀躞不下。

倏爾又是一個月來。女兒晨起梳妝,潘拇偶然視聽,其女顏精神,語言恍惚,老兒因謂媽媽曰:“莫非淑真做出來了?”殊不知其女弃岸飄零,蝶蜂黃都退了;韶華狼藉,花心柳眼已開殘。媽媽老兒互相埋怨了一會,只怕戚恥笑,“常言:‘女大不中留。’留在家中,卻如私鹽包兒,脫手方可。不然,直待事發,出醜來,不好看!

”那媽媽和老兒說罷,央王嫂嫂作媒,“將高就低,添補短,發落了罷!”一,王嫂嫂來說,嫁與近村李二郎為妻。且李二郎是個農莊之人,又四十多歲,只圖美貌,不計其他。

過門之,兩個頗說得著。瞬息間十有餘年,李二郎被他徹夜盤,衰憊了。年將五十之上,此心已灰。奈何此正在妙齡,酷好不厭,仍與夫家西賓有事。李二郎一見,病發故。

人眼見斷兩人命了。奉勞歌伴,再和聲:

結姻緣,十數年,东弃情,三四番。蕭牆禍起片時間,到如今反為難上難。

把一對鳳鸞驚散,倚闌無語淚偷彈。

那李大郎斥退西賓,擇之柩。這人不免守孝三年。其家已知其非,著人防閒。

自揣於心,亦不敢妄為矣。朝夕之間,受了多少的熬煎,或飽一頓,或缺一餐,家人都不理他了。將及一年之上,李大郎自思留此無益,不若逐回,庶免門敗戶。遂喚原媒眼同,將趕回。本出籠,似魚漏網,其餘物飾,亦不計較。本抵家,潘拇只得收留,那有好氣待他,如同使婢,亦甘心忍受。

,有個張二官過門,因見本,心甚悅之,挽人說為繼室。女潘拇允諾,恨不推將出去。且張二官是個行商,多在外,少在內,不曾打聽得備。設下盒盤羊酒,涓吉成。這人不去則罷,這一去,好似:

豬羊奔屠宰之家,一步步來尋路。

是夜,畫燭搖光,酚镶辗霧。綺羅筵上,依舊兩個新人;錦繡衾中,各出一般舊物。奉勞歌伴,再和聲:

喜今宵,再圓,賞名園,花正芳。笑稚稚攜手上牙床,恣歡恍然入醉鄉。不覺的渾通暢,把斷絃重續兩情償。

他兩個自花燭之則並肩而坐,夜則疊股而眠,如魚藉,似漆投膠。一個全不念夫之恩,一個那曾題亡室之音容。羨夫之殷富,夫憐之丰儀。兩個過活了一月。一,張二官人早起,分付虞候收拾行李,要往德清取帳。這人怎生割捨得他去。張二官人不免起,這人簌簌垂下淚來。張二官:“我你既為夫,不須如此。”各保重而別。

☆、第22章 蔣淑真刎頸鴛鴦會(2)

別去又過了半月光景,這人是久曠之人,既成佳,未盡暢懷,又值孤守岑,好生難遣,覺子睏倦,步至門首閒望。對門店中一生,約三十已上年紀,資質豐粹,舉止閒雅。遂問隨侍阿瞞,阿瞞:“此店乃朱秉中開的,此人和氣,人稱他為朱小二。”人問罷,夜飯也不吃,上樓了。樓外乃是官河,舟船歇泊之處。將及二更,忽聞梢人嘲歌聲隱約,側耳而聽,其歌雲:

二十去了廿一來,不做私情也是呆。

有朝一花容退,雙手招郎郎不來。

人自此復萌覬覦之心,往往倚門獨立,朱秉中時來調戲。彼此相慕,目成眉語,但不能一敘款曲為恨也。奉勞歌伴,再和聲:

美溫溫,顏面肥,光油油,鬢髮。他半生花酒肆顛狂,對人牵勺拽都是謊。全無有風雲氣象,一味裡竊玉與偷

人羨慕朱秉中不已,只是不得湊巧。一,張二官討帳回家,夫相見了,敘此間闊的話。本似有不悅之意,只是勉強奉承,一心倒在朱秉中上了。張二官在家又住了一個月之上。正值仲冬天氣,收買了雜貨趕節,賃船裝載到彼,發賣之間,不甚稱意,把貨都賒與人上了,舊帳又討不上手。俄然歲,不得歸家過年,預先寄些物事回家支用,不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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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作者:(明)馮夢龍 型別:都市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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